《詩經》將華麗變身音樂劇 養眼養耳養心
2018年10月20日和21日,由中琞文化和中視雲投聯袂出品、戴曉嵐女士出任總制作人的大型原創音樂劇《詩經》即將登陸北京天橋藝術中心,並將開啟該劇的世界首演。目前,所有演職人員趕赴外地進行緊鑼密鼓的封閉排練。優美的音樂、淒美的劇情、唯美的舞台,《詩經·採薇》也因為這些“美”將成為國產原創音樂劇一道美的風景,同時也將是一部“養眼、養耳、養心”的藝術作品。隨著音樂劇《詩經·採薇》的上演,北京文化藝術基金2018年度資助項目“第三屆北京天橋音樂劇演出季”也將同時在天橋藝術中心正式拉開帷幕。據介紹,本屆演出季由北京市西城區政府支持,由西城區文化委、北京天橋演藝聯盟共同主辦,北京天橋藝術中心承辦。
美.優美·音樂
一部音樂劇,音樂有多重要,劇迷最清楚。好聽的音樂劇不但使人坐得踏實,而且能夠滲透到血液裡令人興奮令人激動。為音樂劇《詩經》操刀創作的是中國音樂“新生代”作曲家代表人物之一的著名作曲家鄒航,他是中國音協的掌門人、著名作曲家葉小鋼的得意門生。鄒航多才多藝,不僅作曲,也是一位出色的作詞人、策劃人。多年來,不但先后推出《E-Time》《雷打芭蕉》《佛跳牆》等多部體現現代創作思維的專業音樂作品,同時也創作了《驚天動地》、《坐庄》、《暖秋》等大量的影視音樂作品以及《至高榮譽》、《共和國往事》、《上海滄桑》等多部影視劇擔任主題歌詞曲創作。其中,電影《花季雨季》主題歌讓他以作曲、作詞雙重身份獲得首屆中國音樂“金鐘獎”。為創作《詩經》的音樂,鄒航可謂是嘔心瀝血。作為“旋律王子”,思維簡單的鄒航像極了一位久居都市但“心遠地自偏”的隱者,浮躁的世事和社會形態似乎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他的內心有著巴洛克時期作曲家的那份安靜,所以在他已經創作的眾多旋律中有著大量優美的線條,歌者唱得過癮,聽者聽的走心。在音樂劇《詩經·採薇》中,鄒航在自己多年來對現代音樂、對於古典文學、對於傳統文化的深刻理解的基礎上,進行了一次“核爆”式的創作,美到近乎驚為天人的音樂和唱段仿佛珍珠般鑲嵌在唯美的劇情當中。無論是開場的合唱曲《我該何去何從》,還是男女二重唱《我願做一顆薇草》,還有《去吧去吧,好在還有活著的希望》,亦或是堪稱“詩經安魂曲”的士兵合唱《採薇》,幾乎每一首都是閉上眼都能勾魂攝魄的作品,感動,走心,無論是演唱者還是聽者都如是。當然,希望到劇場觀賞大戲的觀眾千萬要等到謝幕,因為這裡“埋伏”了一顆巨大的彩蛋——該劇的主題歌《生命》。“為了家,為了國,為了你,為了我。願將理想的種子世間飄揚,願為這世界進獻所有力量!”美妙動聽的的旋律,極具正能量的唱詞,被演員們暢快淋漓的唱出來。事實上,原本這首曲目是男女主人公子謙和若蘭以及將軍南仲的一首三重唱作品,最后因為實在好聽了,隻好把它放在了謝幕環節,變成了大合唱。這是一首朗朗上口、聽上一遍就能跟著唱的燒腦型的作品,聽到熱血沸騰,最后哼著《生命》的旋律走出劇場。在百老匯,人們經常看到“韋伯作品”的標牌,作曲家在音樂劇的重要性從署名上可見一斑。在音樂劇《詩經·採薇》中,人們也將現場看到“鄒航作品”的標牌,這是劇組全體創作人員對於這位才華橫溢的作曲家發自內心的尊重。
好的作品還有好的演繹者,因為有主演了大量音樂劇作品的李煒鵬、蔣倩如的加盟,《詩經·採薇》無論在聲音上和形象上都增加了“仙氣兒”,兩位出自上海音樂學院音樂劇系的高材生用唱功和演技完美駕馭了子謙和若蘭兩個主要角色。排練場上,兩位演員經常是情到深處淚流滿面。歌劇演員出身的蔣帥和東方歌舞團獨唱演員袁岱也都是極具實力的青年藝術家,兩位在劇中也同樣有出色的表演以及叫好的唱段。
美·淒美·劇情
劇本劇本,一劇之本,音樂劇要有一個情節簡單但卻引人入勝的劇本,才能吸引著觀眾隨著音樂往下看,故事要講的精彩很重要。在詩經原著中,“採薇”講述的是軍人駐守邊疆,以薇草寄托思鄉之情的故事。音樂劇《詩經·採薇》的故事就是基於詩經原著而生發出來的想象,將愛情與人性合情合理的融進劇情。本劇編劇、中國傳統文化研究專家戴有山在尊重史實的基礎上,講述了一個關於如何理解生命,如何面對生命終結與重生的故事,故事中有戰爭、瘟疫、愛情以及家國情仇。他力求對傳統文化進行全新解構,著力挖掘中國古典精神中的大愛思想。劇情圍繞著致力於用醫術救治蒼生的鄉野郎中子謙、富有抱負和野心的將軍南仲以及美麗溫良的世家女若蘭三個兩小無猜的“發小”之間展開,想愛愛不得因愛生恨的南仲意圖用戰場阻止子謙和若蘭的愛情,最終自己不得善終。三人之間微妙的情感,在劇情和音樂中得到淋漓盡致的鋪陳,二重唱、三重唱等多段走心的令人涕下的唱段讓這部戲充滿了淒美哀婉的情緒,同時個人的小愛與家國大愛又在其中渾然天成的融合在一起。據介紹,在劇本創作上,《詩經·採薇》追求極致和精益求精,三年之間改稿40余次,力求尊重史實、洞察古代人生活形態、追本溯源,同時又符合當代人的審美需求。對此,中琞文化創作團隊在征詢國內多位詩經研究學者,查閱諸多同時代古籍的背景下,對《詩經·採薇》音樂劇劇情進行了再創作。除了動人的故事,音樂劇的唱詞也是故事的完美闡釋。劇中,有多段詩一樣的意境的唱段出自寫詞聖手梁芒先生,他是孫楠、馮小剛電影的御用寫手,電影《集結號》主題歌《兄弟》、孫楠的《拯救》等經典佳作膾炙人口。
美·唯美·造型
既然是古裝劇,服裝自然也是人們期待的東西,詩經的年代人們都穿成啥樣啊?前幾天,由服裝設計大師阿寬設計的數十套劇中人物戲服終於華麗出台。美輪美奐,這四個字足以形容眼前的一套套設計制作精良的“華服”。“自然美的人體需要有外在物的包裝,不僅女性,男性也是極其注重‘包裝’, 音樂劇《詩經.採薇》中男女服飾都體現了這一點。現代已經習慣女性的穿紅戴綠,男性的深色素朴。在音樂劇《詩經.採薇》中,卻會發現截然相反,男性服飾是華麗的,而女性服飾是淡雅的。這在《詩經》中有大量實例。”本劇編劇、中國傳統文化研究專家戴有山在《詩經》中找了大量的佐証。《衛風·碩人》中寫到“衣錦褧衣”,錦衣外面再加上麻紗單罩衣,用以掩蓋其華麗,身為貴族的庄姜尚且如此,何況民間女子呢?而《豳風·七月》中卻寫“載玄載黃,我朱孔陽,為公子裳。”玄,黑而有赤也;朱,深紅色。用黑紅色與黃色的絲紡織,給“公子”織成紅色的下裳,這足見當時男子衣著色調華麗的風尚。《魯頌·閟宮》中“公車千乘,朱英綠滕。”公子哥兒坐在馬車上,右手持裝飾了紅纓的矛,右手拿著系了綠繩的弓把。保衛國家的安全,而這並不是個人裝扮行為,而是舉國陣容。《詩經》時代男女服飾呈現出這種特點,究其原因在於,周代雖已由女系氏族社會過渡到男系氏族社會,但民間的審美觀念卻沒有立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社會仍是男性為了得到女性的青睞,極力裝飾自己的外表,以博得女性的歡心。
說到這個造型團隊可謂是國內最頂尖的兩大高手,著名造型設計師阿寬是北京現代舞團造型總設計,榮獲“全國化妝造型十佳”、“亞洲百杰造型師”稱號。同時,也曾經擔任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殘奧會開閉幕式首席造型師 。多年來一直擔任央視春晚、中國藝術節、全國舞蹈大賽等大型活動總設計,多次榮獲金獎。他擔任過《清明上河圖》、《水漫金山》、 《紅河谷》等數十部舞台作品的總設計。另一位是著名造型設計師賈雷,同樣榮膺“全國化妝造型十佳”和“亞洲百杰造型師”稱號。近年來,賈雷以新銳造型設計身份游走於國內外演藝業界,共設計節目造型110多個,20多個節目榮獲金獎,30多個節目榮獲銀獎。
美·清美·舞美
目前國內的舞台上,“高、大、滿”成為很多舞美工作者的習慣性創作,舞台上要麼被各種復雜的道具塞得滿滿的,要麼幾乎將一座房子一座山搬上舞台。留白是中國傳統藝術的高明之處,但是很多舞美作品不給人留下想象的空間。這一次,在《詩經·採薇》的舞台上觀眾會看到大吃一驚的舞美。被譽為 " 中國舞台美學的領軍人 "的郭昕是中國先鋒戲劇藝術家,也是中國十大杰出實景演藝項目美學設計師之一,在舞美藝術創作中有著豐富的經驗。郭昕的舞美闡釋是:“在《詩經·採薇》舞台空間上, 除了對於‘ 薇’ 這種植物的主體刻畫, 還有意識的利用現代機械, 將竹簡( 詩經) 、曲水流觴( 愛情) 、垛口( 戰爭)與守舊( 傳統戲曲) 等元素統一在‘ 水墨畫卷’的風格之中, 營造一種具有意境美的舞台形象, 其中多留白, 少寫實, 寫實部分也將是局部寫實, 並在形態和色彩上, 與寫實區分。”在郭昕的設計中,《詩經·採薇》的舞台有著極簡的美學風格,可能幾級台階就代表了宮殿,幾個類似竹簡的景片就成了《詩經》的載體。有時候看似什麼都有,但卻似乎一無所有。有時候看似什麼都沒有,但大量的留白令人對這個遙遠的故事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想象。這部音樂劇即將成為中國原創音樂劇的一股清流,帶給人一種清麗之美。未來,音樂劇《詩經·採薇》即將要離開北京去各地甚至世界更遠更大的舞台上去巡演,因為大量軟景以及體積不大的道具的運用,這也可能是最省運輸費的一部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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